第5章免费在线阅读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心痛像潮水般涌上，但更强烈的感受是可笑。
我迅速抹掉眼角渗出的湿意。
深吸一口气，告诉自己不能逃。
不必再等明天和鹿染聊了，现在就聊。
我径直走到她身前，切断了两人的对视。
「鹿染。」
那双泛红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收尽的浓烈情绪。
「你怎么在这里？！」
就在这时，邻桌一个醉醺醺的女人突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冲着台上的男歌手吹了声口哨，随手将一个空酒瓶用力扔向舞台方向！
玻璃渣四溅。
男歌手惊得后退一步，碎玻璃划过裙摆。
几乎是瞬间，鹿染推开我，冲过去挡在那个男人身前。
我猝不及防被推到一边。
手肘重重磕在冰冷的吧台边缘，尖锐的疼痛瞬间窜起。
我突然想起初遇那天，鹿染也是这样毫不犹豫地挡在我和一个持刀的精神病人之间，冷静制伏对方。
可如今，他只想保护身后那个男人。
醉汉见状不对，骂骂咧咧走了。
「徐尧！」
鹿染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担忧和焦灼。
「早就说了不让你在这种地方工作！要是没有我你该怎么办？」
徐尧受了惊吓，闻言回过神用力推开她。
「谁要你管我！你贱不贱啊？」
两个人都死死盯着对方，谁也不肯先移开目光。
眼神里缠满了旁人看不懂的旧账。
但鹿染想要将他紧紧拥入怀中的渴望，有如实质。
说来好笑，我才像是多余的那个。
「你们是什么关系？」
我出声撕开了两人胶着的对视。
徐尧闻声看来，眼角的泪要落不落，故作平静。
「普通朋友。」
好一个普通朋友。
鹿染下颌线绷得死紧，像是极其不甘心被这样定义，却又无法反驳。
她的目光终于落回我身上。
「他的腿被划伤了，我先送他去医院。」
鹿染能注意到她腿上，在闪烁的灯光下几乎看不清的红痕。
却看不见我捂着手肘，疼得浑身冷汗的模样。
徐尧别开脸：「我不去！死不了！」
鹿染立刻拿出手机：「那我叫救护车。」
她可是医生。
是能在急诊室面对血肉模糊的伤口都面不改色、迅速做出最专业判断的鹿医生。
而此刻，却方寸大乱。